他们倒的很有规律,以一个哪怕只是雾气,可依旧让人看一眼便能察觉到道风仙骨的影子为中心而扩散四周。
影子只是站着,而这些人的身体倒在地上却暗合了阴阳副八卦阵图。
百余骑,竟然无声无息之间,就这么溃败了
发生了什么
杜如晦想问,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一扭头
只见浑身燃烧着金色光火的僧人瞬间冲入了雨幕,金火闪烁几下后忽然大方光华
“降魔”
一声金刚怒目的爆喝之下,大片大片的光火点燃了夜空。
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虫鸣响起。
“嘀嗒。”
被护在队伍之中的流民们下意识的觉得不太对劲。
这雨水的味道
怎么有些腥
抹了一把脸,往手上一看
血
这哪里是雨
分明是血
不知从哪被扬撒到天空而落下的血
血与雨混合,很快就把他们的手掌染成了橙色。
而就在这一片血雨之中,光火去而复返。
逐渐消逝。
灰袍已经变得漆黑,英俊的面容上面还有血水滴落的僧人好似魔神,又似是那刚刚伏魔结束后的金刚,一步一步,在那僧袍滴落漆黑血水的脚印下,回到了队伍之中。
口中称颂了一声:
“南无,阿弥陀佛。”
“”
“”
“”
无人敢开口,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可就在此刻,他们忽然觉得身子有些发冷
那股生与死的危机恐怖直接笼罩全身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还来不及思考,就听见人群里有人喊道:
“道长”
下意识的扭头,只见一把通体由幽蓝之光所组成的巨刀被一道金光自半空之中阻拦,拿捏,缠绕。
同一时间,低沉的号角声自上坡处响起。
“呜“
这号角声低沉、突兀,在雨中甚至显得有些刺耳。
而山顶上那四骑在听到了号角声后,瞬间溃散了那虚空长刀,掉头即走,连头都不带回的。
也不管山下那百余骑死活。
李臻眉毛一挑,下一刻却肩膀一抖,消失在了原地。
山坡之上,四骑疾驰而走,但前方的路上李臻却忽然出现。
无穷无尽的金光直接铺满了四人面前的官路之上。
战马嘶鸣,奔跑在距离金光不足三尺之地戛然而止。
李臻眼里闪过了一丝遗憾。
不过也没关系。
金光开始扩散,蔓延,到最后,把方圆几十丈的地面完全铺满后,看着静止不动的四人,道人的声音响起:
“老几位。”
他的声音里是一抹听不出喜怒的平静:
“这仗,你们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连问都不问,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说着,他看向了官路旁边那两骑的尸首,金光蔓延,缓缓为他们遮住了风雨。
看着立在马上平静的四人,他语气依旧平静:
“杀了我们的人,又来袭击了我们,这梁子结下了不给些交代你们走得了么”
听到这话,四骑并没有什么商讨或者沟通的意味。
只是翻身下了马。
整齐划一的抽出了腰间的刀。
一抹幽蓝再次浮现。
空气之中的刀意又一次开始蔓延。
依旧沉默。
没有沟通,没有交流。
他们就像是一只没有任何情感的杀戮机器,只是遵循命令行事。
而当事不可为时
那纵横的刀意已经证明了一切。
无需多言,四名气机浑然不漏的自在境的修炼者,摆出了一个整齐划一的冲杀之姿。
不想在听着道人废话。
也无需再听道人废话。
战
幽蓝之光在他们的刀身上开始嗡鸣。
可李臻却并没什么惧怕,只是身边出现了那持剑的道人。
雾影上前一步,脚踏金光之上。
华山论剑之后获得天下第一的中神通称号的道人剑指敌人,第一步,踏了出去
他的行进速度极快,甚至暗合某种阵法。
几个闪身便来到了四人跟前。
接着,雾气陡然弥漫,等再次恢复时,原本的一个已经变成了三个。
三个持剑的道人左、中、右以三才之位,困住了四人后,李臻的声音再次响起:
“最后警告一次,若现在束手就擒,交代清楚。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
“”
“”
无人回应。
置若罔闻。
也罢。
李臻摇了摇头。
你想杀我,那就怪不得我杀你们了罢
于是,伴随着心念,使出了那名为“一气化三清”的绝世剑阵的三个雾影,直接朝着四人扑了过去。
出手,再无留情
------题外话------
我的牙快疼死了。右边消了,左边的整张脸已经肿起来了。我想做手术,问下各位有拔过智齿么术后头脑清醒不清醒能正常工作码字什么的么我怕脑子不清楚两本书都断更,那可就完蛋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