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精神起色却很好,一点都没受伤的样子。
在杜如晦阴沉如水的目光下,李臻问道:
“你今天遇到的人,实力如何”
“尚可。虽然都是自在境,但修的蛊术却是最邪祟的那怨魂蛊。本命蛊是一只天毒金蟾。不过无妨,菩提禅院早年间南传佛法时,曾与他们起过冲突,有一门专克蛊毒的菩萨净魔经。这俩人虽然跑了,但那天毒金蟾已经被贫僧度化。失去了本命蛊,虽不至死,但实力大损,短时间内应当是不敢露头了。等经过城池,我就传书给禅院,怨魂蛊天地不容,邪魔外道,禅院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
李臻嘴角一抽。
好家伙,他忽然这才发现
原来包括自己小徒弟一共这四个人里面,就特么自己没后台
虽然这么说也不对。
但你听听。
一个是“世家内斗不见血”,里外里自己都能保全自己。
一个是国师之徒天罡道人的师侄,是玄均观十代弟子守初道长、菩提禅院三神僧座下最有望成佛的佛子弟子。
一个是师兄师弟一大堆,说弄谁就弄谁的和尚。
可自己呢
是,咱老李是玄均观玄道长的弟子。
可问题是
师父去摸鱼去了啊。
已经不在河里了。
天知道她干嘛去了。
虽然出发前说会罩着自己,可问题是玄均观阿猫阿狗两三只,似乎打不了群架啊。
这么一看,就自己最完蛋
二师父
咱家是不是有点弱爆了
他无语。
不过想归想,还是继续问道:
“那刚才老杜面对的敌人你看到了么”
“自然。不过杜施主所面对的箭手实力似是不强,又有道长你那几个护法压阵,我就没管,打算先为苍生除害”
一听玄奘的话,杜如晦的脸更黑了。
就见李臻点点头:
“行。那没事了你自己在后面警惕一些,小心一些。不对劲立刻喊我们。”
“好。”
僧人点点头,又摸了摸弟子的脑袋瓜,满脸慈祥。
接着僧鞋一点,身影飘飞向后方而去。
而等他一走,看着面沉如水的杜如晦,李臻叹息了一声:
“如何,想明白了吧”
“”
书生无言。
道人摇了摇头:
“你倒不用生气。杜家本身也是高门大户,不管怎么样,好歹这身份给了你一张保命符。你的性命不会受到波及,那这一路不管遇到了什么,我也算放心了些行了。”
他拍了拍老杜的肩膀:
“别阴沉个脸。咱这不都没事么,大不了有人再袭击咱们,我就把你捆起来,刀架你脖子上威胁他们退去,不然要你的狗命这不就完了”
虽然明知道道长的说笑是安慰自己,可杜如晦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只是眉头越拧越紧。
“那现在怎么办”
他问道。
李臻想了想,耸耸肩:
“去虞乡呗。管他什么龙潭虎穴徒弟啊。”
扭头看着小道童,道人语气轻松:
“为师这条狗命这就交给你啦”
------题外话------
猪头猪头你在谁猪头猪头就是我。蓝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