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哪怕只有一只皇后幼生体,在任何恶劣的环境当中,只要有宿主的存在,它们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发展起来。
云海相信自己的存在与否,对阳山异形族群的壮大,意义不大。
他很期待,自己这趟千里之行,回来时,留守的异形皇后,会带给自己怎样的惊喜。
心中臆想连连,快速接近了县城后,云海的目光落到了变异蜘蛛皇后身上。
“嘶”
用异形招牌似的嘶鸣声回应了云海一声,异形皇后带着其它异形迅速地跑进了路边的丛林当中。
如果说县城里像是绿化过的公园,那么野外完全就是丛林。
虫子怎么也吃不光的菜园、庄稼、野草,所有的植物都跟吃了春药似的猛涨,近一个月时间,最矮的都有近两米高,极其壮观。
精神感观放开,云海分别带上了鳄蜥、喷酸、蜘蛛三只信使异形,朝大头等人所在的县武装部跑了过去。
不再像以前一样,一路上碰到的变异生物,就跟从阳山到县城的路上,云海都没有理会。
除非是极其特殊的宿主,否则他看都不看一眼,不是它们远远被异形吓跑,就是躲避不及被异形分尸而食。
“砰”
路边的服装城内,原本就破烂不堪的大门被撞了个四分五裂,一个变异人暴力地冲撞出来。
身高超过了两米五,突兀出现的变异人显然又进化了,猛冲间右臂挥起,将挡在面前翻倒的小汽车击飞了。
黑色的蛛丝在“哧哧”声中喷射出去,随着异常灵活的蜘蛛信使跑动,蛛丝就将那高大的异形人双腿缠住。
猝不及防,或者压根就没有这个概念,变异人双腿无法交错,“扑通”一声摔倒下去,坚硬的额头直接就将地面砸裂开来。
完全就没有动过,张开巨吻等在那里的鳄蜥异形远远弹出了自己的内巢牙,自两米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就将变异人暴了头。
鲜血、脑浆抛洒,淡黄色的酸液化成一条细线喷涌而至,可怕的腐蚀性在最短的时间内,完全将寄生体与变异人的脑袋融化了。
云海看在眼中,忍不住咧嘴笑了。
三只信使异形,在变异人出现的瞬间,就接到了他对其短暂的描述。
从蜘蛛异形的蛛丝喷射,鳄蜥异形及时的内巢牙爆弹,再到喷酸异形的决定性的补刀。
三只小小的信使,根本不给远比它们强壮的变异人发作的机会。
妙到毫颠的配合,几乎就是一秒钟内完成,它们完美演绎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狙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