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里喷出狂风似的气流,依旧没有收住冲向地下停车场的脚步。
怪物肌肉抖动将一只只信使抛飞,头颅猛转,血盆大口一张就向一只跃向它颈部的信使咬去。
还是太激进了,那只信使攻击的方向,明显是怪物的颈部。
本身弹起的速度冲势,再加上怪物头颅闪电般一探,避无可避的它,尾椎连同下半身就被它的血盆大口咬住。
剃刀般的锋锐巨齿闭合,“咔嚓”一声,那只信使异形登时被咬断开来。
“噢”
或许可以无视其它伤痛,然而当异形血液从它的巨嘴当中腐蚀开来时,疯狂摆动着头颅,怪物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粗糙而巨大的舌头被腐蚀了一小半,数颗尖锐的牙齿更是冰雪般消融,怪物的下颌出现了一个大洞,滴落下来的液体,同样将地面腐蚀开来。
怎么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咬不得吃不得的血肉生物,忙不迭就将咬在口中的信使半边尸体吐了出来,怪物又痛又怒,嘶吼连连。
半个身躯已经冲进了地下停车场,翻滚着的它半人立而起,就将嵌入了左前肢下管架中的火神炮拿了出来。
“突突突”
一道道流火从旋转的火神炮枪口喷射而出,就如横向飞驰的流星一样,随着怪物的身躯转动,疯狂地轰击着。
三只信使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大量子弹近距离击中,身躯直接被撕裂开来。
大片的水泥砖石粉碎开来,四处抛溅。
“轰”
一辆辆破败的汽车被子弹轻易地击穿,跳舞似的震颤着,被击中油箱的更是猛烈爆炸,熊熊大火燃烧起来。
凶悍的怪物,用金属狂潮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危险关头,所有信使迅速地远离,消失在了怪物面前,还是有几只被子弹击中,虽然不比前面那三只直接被撕成碎片,仍旧是受了重创。
“尼玛这是什么玩意”
远远趴在地上看向那怪物,子弹形成的流火从身上狂飚而过,借着汽车爆炸的火光,看清了怪物的体型模样,云海的眼睛瞪得浑圆,面容都扭曲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