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叔,啥事儿啊?”于朝生把铁锅搬到简易石灶上,头也不抬。
两人撞来撞去,嘴上说个不停。
商城里买的药都是现代的,在这里根本没办法拿出来,她得去买些配好的药,以备路上不时之需。
“不能保证,况且人家也不一定会愿意跟我们去西北。”于朝生满不在意,“如果要去西北,能带就带咯,你又不是不知道北方不太平。”
现在正值夏末,天不冷,暂时不用搭帐篷,潘盈盈让于朝生把铁锅从牛车上搬下来,又取了一包袱白面馒头。
最后拿了三节香肠和一把野菜去溪水旁边清洗。
村长也不介意,还觉得于朝生是个好男人,愿意帮着媳妇忙活灶上的事。
他发妻难产亡故后,他曾想过求娶潘盈盈,只因在镇上的庙会惊鸿一瞥,那姑娘的脸就深深刻进他心里。
个老登一把岁数还肖想他潘姐,呸!
别以为他不知道,从记忆里得知,当初村里好多人都在传,于诚想娶潘家坳那朵恶人花,为此跟老族长闹了好几回。
于朝生看她来真的,知道自己刚才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惹到她了,赶紧连声求饶,“得得得,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潘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我一马吧。”
“叔想问问,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是个什么打算。”村长扫了一眼后头忙忙乱乱的桃源村村民,只感觉头皮一抽一抽的疼,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把村长的位置安到面前的于朝生头上。
他们离开前,老族长特意交代过,让他一定要带着于氏一族好好活下去,如果去垚城,不知道会损失多少人,说不定会全部死在路上,那他就是于氏一族的罪人了。
再次走到天黑,于朝生找了一处峡谷,终于决定在这里安营扎寨。
“哎呀,饿死了。”他张开嘴,“快!炫我嘴里!”
潘盈盈白他一眼,“姐刚才偷摸喝了红牛,浑身都是劲儿,不掐得你一手青不罢手。”
潘盈盈双手一抱,“你去马车里挤着眯一会儿吧,我来驾车。”
他没说的是,现如今天下已经乱象初显,哪里都不安全,只不过垚城稍好一些。
村长有些迟疑,“这么急?”
“不了不了,我还不累,等到了玉林县,就给岳父岳母买辆车,大家也好松快松快,可以轮着躺下休息。”他不是个小气人,到时候如果可以,最好给二老买辆马车,让他们路上也能过得舒坦些。
他不死心继续追问,“怎么会想着去垚城?”
于朝生“嘶”了一声,“伱都不困的啊?还这么有劲儿!”
年轻男女不知道在说什么,看着很是开怀的样子。
于朝生哪里敢,这娘们儿驾起车来比开车还野,他可不想再次英年早逝。
察觉到于诚的目光,于朝生突然回头,和他正对上视线。
于诚眸光微暗。
潘盈盈对此没有意见,到玉林县,她也能添置些东西。
潘盈盈没好气瞪他一眼,捏起一片刚切下来的香肠吹了两下,丢进他大张着的嘴里,“吃吃吃,就知道吃!”
于朝生美得摇头晃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