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前生患了重症肌无力,一直没有办法行动,所以这一生忽然间可以zì yóu地行走,更加让范闲珍惜这种能力,天天一大清早地就爬起来锻炼身体,爬高爬低,勤奋到了一种连费介都觉得很恐怖的地步。
只是可惜目前找不到法术的修练方法。如果以勤恳论,他绝对比任何一个小孩子都要勤勉许多,不过他常常安慰自己,身为一个二十岁的年青人,当然要比那些小鼻涕虫勤奋些才像话。
其实没有人知道,他不是能吃苦,只是多动症而已,躺了十几年,再懒的人也都不会再想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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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费介先生自己独居的屋子内,油灯的光辉还没有散去,他靠在桌边,花白的头发竟似比初来澹州港时,反而要显得黑sè更多了。此时他正提着鹅毛笔,在白sè的信纸上写着什么。
门外传来敲门声,费介头也不回,轻声说道:“进来吧。”
范闲推开门,迈着步子跨过那高高的门槛,摸了摸小脑袋,嘿嘿笑着凑了过去:“老师在写什么?”
费介并不怎么避着他,很随意地将信纸推到一边,转过身来和声问道:“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