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表情,女子也陡然明白了意思,可她的表情,却有着异样的镇定,那表情仿佛在说:“比起被吸干血,瞬间的剧烈疼痛并不算什么。”
响箭吐了口气,取出一根火柴,点燃了火药但见,一条火焰,顺着子弹底火,向女子吸满了的蚂蟥的脚踝烧去。
“滋溜”一声,肥大的数倍、已经吸饱了鲜血的蚂蟥,在火炙之下,蠕动的身子开始蜷曲,缩小,最后一条一条从伤口跌了下来。
女子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落下,却始终没有发出声来。
碎风也依样画葫芦地跟着做。当每一条蚂蟥落下来之际,皮肤上,就会多一个深红色的血印,看起来,令人汗毛竖起。
响箭身上,自然也沾染了几条,刚才的粘稠感,就是蚂蟥造成的。
只不过,他身上并没有像碎风以及女子那般,明显的伤口。
这些吸血的东西,也只是无意中沾染在他身上。
等到他们消除完身上最后一条蚂蟥之后,他们才松了一口气,迅速架起女子,准备与众人汇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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