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内蒙营本有四万兵力,征战清朝损失惨重,少了一万多,饶是如此,如今也还有二万多兵力。
而唐安平旗下的外火器营也不简单。
本来外火器营共有五千兵力来前线征战,而现在,征战了这么久的清朝,外火器营的兵力依然有将近五千。
征讨清朝的战事中,火器很重要,而位于神京城西郊蓝靛厂镇的外火器厂,源源不断地给前线的外火器营输送火器,再加上贾芸跟唐安平关系匪浅,于是,贾芸在担任大将军王时,新来的兵力优先补给外火器营。
将近五千兵力,且火器配置很强大,这样的外火器营自然也不简单。
詹昌问:“你是否起兵”
唐安平点了点头。
詹昌道:“既如此,此次你我便同生共死,事不宜迟,我即刻便动员内蒙营大军,你也即刻回外火器营动员。”
唐安平离开后,詹昌带着属下武将一起召集动员内蒙营大军了,与此同时,唐安平回到外火器营大营,也动员了起来
这天午夜,詹昌、唐安平分别率领着内蒙营、外火器营,一起离开了前线,奔赴山海关城
夏易被詹昌派人押着一起上路,詹昌想来,将夏易留在前线,可能酿成祸害,而押着夏易进京,可能对贾芸夺位之事派上用场。
祁康安,徐平之,伍照祥,这三名总兵也都收到了贾芸的文书,贾芸没让三人起兵协助他夺位,而是让三人率领各自军队暂停攻打盛京城,对盛京城防而不攻。
贾芸这么安排有两点原因。
一是,内蒙营和外火器营离开后,剩下的军队已不怎么可能攻下盛京城,避免重大伤亡,保存实力。
二是,不能让三名总兵妨碍内蒙营、外火器营的起兵,也不能让三名总兵协助其他亲王夺位,比如身在前线的夏易。
贾芸在给三人的文书中都说了,若三人遵照他的请求,事后会重重封赏,若胆敢妨碍内蒙营和外火器营起兵,或起兵协助夏易或其他亲王,贾芸夺位成功就决不轻饶。
因为如此,内蒙营和外火器营的起兵离开,夏易及其侍卫亲兵的被拿下或斩杀,祁康安、徐平之、伍照祥都没有插手。
即便三人中有人胆敢率军插手,也对抗不了内蒙营和外火器营的联手,自己反而可能会战死,征战清朝那么久了,眼看着清朝都要被平叛了,自己若突然战死在庆朝军队手里,那可就荒唐了。
几个时辰后,正在奔赴山海关城的内蒙营、外火器营,突然遭到了几个人的拦截,这几个人赫然是贾芸派来的第二波心腹亲兵官兵
原来,贾芸在起兵进京占领皇宫后,就紧急写下六份文书,也拟下六份圣旨,派心腹亲兵官兵送给魏鲲、詹昌、祁康安、徐平之、伍照祥、唐安平。
贾芸在这第二波文书中,说了他已率领长安营进城,说了曹威、楚明楷在协助他,说了他已占领皇宫,说了九门提督任天啸已归降,说了兵部尚书廉良去说服京营节度使归顺了,成功几率很大
因为当时京营还没归顺,皇位还没稳定,贾芸的圣旨和第二波文书,可以增大魏鲲六人遵照他的请求的可能性。
眼下,詹昌、唐安平收到了贾芸的圣旨和第二波文书。
两人看完圣旨和文书都惊喜非常,都不怀疑文书里所说情况的真实性,毕竟圣旨是货真价实的啊,圣旨上的传国玉玺的印章也是货真价实的啊,贾芸若是没占领皇宫,怎能送来这样的圣旨
两人也都对贾芸更加敬佩了,虽说贾芸在给他们的第一波文书中说了,起兵夺位成功的几率很大,如此迅速如此顺利的结果,还是让两人敬佩。
不愧是平叛江南也让清朝闻风丧胆的大将军王
当即,詹昌、唐安平分别再次动员了内蒙营、外火器营,因为内蒙营、外火器营的军心都有些不稳,甚至都有一些官兵留在前线或逃跑。
现在有了贾芸的圣旨和第二波文书,再次动员过后,内蒙营、外火器营的军心便稳了起来。
詹昌在动员的时候,被关在囚车里押着的夏易,也得知了目下神京城的情况,本来就够惨了的他,不由变得面色惨白,失魂落魄
他知道,贾芸应该是要坐稳皇位了,而他夏易完了,连起兵夺位的最后希望都破灭了,甚至不能像昔日那般做很尊贵的亲王了,要被整治了啊
夏易抬头望了望天空,天空正在下着雨。
“啊”
夏易情不自禁大叫了一声,伴随着叫声,他的脸上出现了泪痕。
在距离神京城千里之外的此地,天空在下着雨,而曾经深受天治帝赏识最可能继承皇位的四皇子忠勇亲王夏易,在囚车里下着眼泪
他可真真是倒了血霉了,真真是太悲剧了。
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