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俨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作为一名现代人,多少都懂点这些东西,哪怕不刻意去打听,各种肥皂剧、宫斗剧也充斥着小产、假怀孕等剧情。
甚至现代医学还表明,妇人胎儿稳定之后,的确是能够行房的,这样看起来,高车人在某些观点上还是比较接近于现代的。
“可你总不能一直坐在这儿吧外面天气这么冷,躺在被窝里多暖和”
高俨说着就打算搀扶斛律荷叶去休息,没想到她十分固执的摇了摇头:
“不成,本宫一闭上眼睛总会做噩梦,梦见有精怪用刀剥开本宫的肚皮把孩儿扯出来”
斛律荷叶说到这儿,似乎想起了梦境中的画面,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两抖。
“所以你就这么熬着”
高俨哑然失笑,女人这种生物一旦涉及到孩子就毫无道理可言,何必跟一个梦境过不去呢
但斛律荷叶却是铁了心要熬着,她用踌躇的眼神看向高俨:
“上师还说还说”
见一向爽直的斛律荷叶也有扭扭捏捏的时候,高俨惊奇道:
“你说话能不能痛快些”
斛律荷叶恨恨的一跺脚,飞科的答道:
“上师还说若能与身具帝王之相的人行房,可保腹中孩儿平安”
高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不就是皇后吗高纬呢要不孤替你把他叫过来”
斛律荷叶恼怒道:
“你觉得他现在还有帝王之相”
高俨摊了摊手:
“那孤总不能把你送到长安去吧”
“混账”
斛律荷叶就跟发疯似的冲上来踢了一脚高俨,并说了一句差点令他原地去世的话:
“本宫怀的可是你高俨的孩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