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行台可不是那种人”
斛律光白了他一眼:
“你才跟着他多久就这么信任他了”
“所以阿父急急忙忙的想回去力挽狂澜孩儿可听说赵彦深也快要回京了,阿父这次回去势必要与他打交道啊”jujiáy
斛律光面露不屑:
“这些文臣是有些令人头疼,可老夫不回去主持大局,难道让给他赵彦深来邀揽人心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斛律恒伽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那阿父还等什么要不孩儿这就送你到城门口”
斛律光眉毛一挑:“你就这么不待见老夫老夫是你爹”
斛律恒伽奸笑道:
“谁说您不是呢孩儿不是说了送您到城门口吗”
“对了,您带着兵马回去恐怕不大方便,万一给人误会您也是去勤王的咋办”
“不如把兵符留下,有孩儿替您照看着,也免去您的后顾之忧”
斛律光想了想,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这趟回去带着兵马容易弄巧成拙,于是从怀里掏出兵符扔给儿子:
“拿好了,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老夫唯你是问”
斛律恒伽面色肃穆道:
“岂会”
斛律光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用送了,老夫还骑得动马,有你在外面,老夫回去后做起事来也能安心”
又唠叨了一阵,斛律光这才迈着大步朝城楼下走去。
随着马蹄声渐行渐远,斛律恒伽掏了掏有些发痒的耳朵,从怀里摸出一封早前收到的敕封诏,自言自语道:
“也是,您老人家回去含饴弄孙也好过在外风餐露宿啊”
说完,斛律恒伽朝远处的侍卫下令道:
“从我父军中抽调精锐编入本将的左骁卫”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