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如若仍旧不信,武安王之子徐法真这次恰好与我同路来京,可招他上殿询问便知真伪”
斛律孝卿这边刚说完,那边高延宗立刻转头对宦官田鹏鸾小声说了几句,后者立刻快步跑向殿外,看样子是真的打算招徐法真进殿问话。
高俨忍不住回头瞪了那大胖子一样,他以为没有这个必要,清者自清,何须非得向旁人证明什么。
可高延宗却不这么想,甚至除了高俨,所有人都不这么想,因为逼死功臣这顶大帽子,高俨戴不起,也不能戴
为了高俨日后能站到更高的地方,今日必须得让徐法真现身说法,消弥误会。jujiáy
徐法真很快就被田鹏鸾给请进了太极殿。
由于他只是从五品,加上又非长子,因此今天没有资格站在太极殿参加元日大朝。
只能许许多多的中低层官员一样,站在外面的广场吹着萧瑟的寒风等待朝廷对他的任命。
“臣徐法真拜见大行台”
徐法真一进来便认出谁是高俨,纳头就摆,脸上表情也诚惶诚恐,根本看不出一丝愤怒,这说明斛律孝卿说的是真的,他父亲的确死于天时,而非被高俨所迫。
斛律孝卿也不迟疑,附在耳边将刚才的事与徐法真快速说了一遍。
徐法真听后勃然大怒,对百官怒斥道:
“一派胡言我父高寿七十,乃是喜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