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两人见此也是惊恐不已,心脏都好似要跳出来一般。
好在他们距离爆炸的地方有一定的距离,受到的波及并没有多大,然而也十分危险,因为他的周围也有不少的彼岸花丛,只是没有发生爆炸。
见此,肖尘是拉着小胖就往一条小巷子里面跑。
果然他们刚走没多久,先前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彼岸花便是砰的一声爆炸开来,将各处墙壁炸得四分五裂。
两人拼命跑,但是很快史小明体力便不支,双手撑着膝盖,在原地大口出气。
此际肖尘也是急得不行,周围各处门窗之上还有这不少彼岸花丛,难以预料一会儿还会发生什么事件。
而原先的街道,当彼岸花吃了不少人后,身躯开始猛烈变异起来,形似人的手人的脚相继出现,却是没有出现头颅,出现的是一具无头娃娃,像是地狱深处的恶灵,来到世间进食生灵。
无头娃娃身高两米左右,掌心和脚心都长了一张食人花的嘴,每一掌或者一脚下去,便有着一人被吃,太恐怖了。
街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鲜血染红。
稀里哗啦的声音接连响起,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刺入耳膜,像是世界末日那般让人绝望。
人们有的跑步逃离,但是几乎都没用,有的驱车逃离,但是道路已经被倒塔的房屋所封住,最终由于车速太快,车毁人亡。
哒哒哒
混乱的时刻,天上十几架武装直升机飞来,盘旋在天际上方,对着下方的无头彼岸花,打开机炮进行不断扫射。
机炮的威力的确很强,一波扫射下来地面无数彼岸被打得四分五裂,接连倒在地上死去。
但是彼岸花的数量实在多,一些彼岸花竟爬到了高楼之上,再然后对着飞行的直升机不要命的跃去。
霎时间,好些直升机直接被砸落而下,随着一声爆炸机毁人亡。
战斗还在继续,直升机和武装部队接连到来,扛着威力不俗的枪械对着街道上横行的彼岸花就是一顿无情扫射。
很快所有的彼岸花便是被杀干净。
正当人们都放松的时候,地面开始塌陷,随之便是出现了一条惊世骇俗的巨大裂缝,宽度足足有十几米,同时还在扩大蔓延。
战车落入裂缝当中,不知去向,随后又是伸出了一根半径足足十几米大的根茎。
根茎一震,整片街道尽数倒塌,没有一处还是完整的,随之根茎摆脱泥土的束缚以极快的速度对着天际上空的武装直升机抽打去。
速度太快了,快到直升机都来不及反应,十数秒之内便是有着十几架直升机坠毁。
“你以后会感谢我的。”肖尘所在的小巷,望着远处的景象,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此刻其内心的惊骇了。
肖尘望着还在喘气的史小明,心里似乎是决定了什么,当即走到史小明身前,在史小明震惊的目光之中,宛如大力士,生生将其扛在了肩膀之上,随即便是对着远处跑去。
“玛德,倒霉倒霉倒霉”肖尘连着念了好几个倒霉,诉说着自己心境变化。
原本今天打算回去的,结果出了这么一遭事件,车没赶上,倒是赶上了世界末日。
此刻他心中有不知道多少头那什么奔腾而过了,在这么下去,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问题。
肖尘身后的房屋还在接连倒塔,但是好在对肖尘两人没有什么太大威胁。
终于肖尘扛着史小明跑到了一片开阔地带,他四处观望,希望能找到用得上的工具。
他扛着史小明边跑边找,终于在条马路旁边看见了一辆开着车门的轿车,同时轿车的车门出有着一死去的无头车主。
显然没跑掉。
肖尘将史小明放在车上,关上车门不断拧车钥匙,最终在一栋房屋倒塔的前一刻启动了车辆成功避开了倒塔的房屋。
两边的房屋仍及在不断倒塔,劈里啪啦震耳欲聋。
肖尘开着车不断在周围飞驰。
“肖尘你拿驾照没啊,稳点啊”
坐在车里的史小明心里是慌的一匹,真怕那个时候就车毁人亡了。
“没有,怕啥若是活不下来也都是命。”开车的肖尘对着一旁的史小明大叫道。
此刻无论是史小明还是肖尘,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这种情况下,还真得听天由命了。
咚咚
正面又开始剧烈震荡,随之两人惊骇发现,面前竟然是几百米高大的无头娃娃。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