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肖尘在何处,没人知道。
部落里面,野人们都聚集到了被毁坏的祭祀之地,人人跪服信念坚定,在祈祷着上苍。
某一处偏僻之地,有一茅坑,仔细一看,茅坑中央,有一根芦苇,从茅坑之下伸出。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几分钟后,原本波澜不惊的茅坑表面逐渐泛起波痕,再然后一个人的头颅便是冒了出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一整晚的肖尘。
“哎呀,真他喵的臭啊。”
肖尘望着自己沾满屎尿的身体说道。
昨晚若非不是那群野人太傻,傻到就连那银身首领的智商都不咋样,他还真就得交代了。
他也不想躲在这里,但是奈何周围也没有藏身的合适去处,所以只能忍者屎臭味躲到了测坑里面,而且一躲就是一晚上。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奇耻大辱。肖尘脑海里将这个词语反复念了三遍。
这是他一生为数不多的污点之一。
肖尘迅速起身,随后在一旁的小溪旁将自己的稍微清洗了一下。
昨晚他也想走,然而这片区域属于部落高层驻扎之地,自然看守的人很多,更让肖尘想不到的事,他们还非常敬业,愣是一晚上都没睡。
不过,肖尘也得知,每天部落的人都要向神灵祈祷半小时,所以现在,是他唯一逃跑的机会。
简单清洗完成后,肖尘便是撒丫子就跑,很快便是到了一处茂密的农田旁边。
农田一亩亩整齐排列,无论是肖尘见没见过的蔬菜瓜果,都种植在里面,同时每一种蔬菜瓜果都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清香。
这帮野人竟然知道种植蔬菜瓜果
肖尘有些意外,看来这些野蛮的家伙也并非一无是处。
肖尘注视良久,最后邪魅一笑,当即开吃起来。
一口下去鲜嫩多汁,一股史前的味道在嘴里迸发出来了,一时间就连身上还未去除的恶臭味都是被掩盖了下去。
一时间,农田里面各处被肖尘霍霍,能吃的吃,不能吃的就都给他毁了,到得最后,整齐种植的农田里面,只剩下满地狼藉了。
望着面前的一切,肖尘很是满意,但是还是觉得不过瘾,正想要接着做点什么之际,放置与胸口处的古图竟是直接飞了出来。
再然后,在肖尘呆滞的目光之下,古图发出一道紫光,照耀各处农田。
只见得,大小不一各种蔬菜瓜果便是飞入了古图当中,到得最后,原本生机盎然,瓜果满地的农田就被这样洗劫一空了。
肖尘大感震惊,他的脸颊像是见了鬼一般,身体像个木头人呆立在原地。
原本他只是想要将这里霍霍一遍,也没想着直接洗劫,因为身板太小实在拿不走,但是万万没想到,发生了眼前这一幕。
吸收完农田里面的蔬菜瓜果,古图随后便是再度落回肖尘手中。
望着自己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