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宰相说话,这几人就已经纷纷跪拜,口诛笔伐的指责真宰相。
“这个账本,只有我们六部之中的人,才可以拿到手中,你凭什么将此物拿在手中,你这可真是大胆,皇上,宰相如此插手六部之中的事情,这实在过分,还请皇上,惩罚宰相,给我们六部的人,一个清白。”
这些人慌不择路,在着急之时,找了一条,最错误的路。
谁料,上方的皇帝一笑。
他顶着黝黑的面容,一拍桌子,将那些账本尽数挥洒在地,苍白的指尖,此时僵硬的不断往前伸展。
“这已经是朕给你们最后的机会,可是你们非但不承认自己的过错,还要口口声声的指责宰相,你们可知道,这个账本,是朕让宰相去拿的,难道如今你们,还有指责我不成”
底下的几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一时互相看向对方,本以为可以因此,拉宰相同他们一起下水,可如今不曾料及,他们倒是把自己给牵扯到其中。
几个人磕头磕得咔咔作响。
他们恳求皇帝原谅他们,“皇上,这账本的事情,我们当时不是不愿意告知,是实在没办法了,实在没办法了。”
沈权楠没有过多询问,他们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告知,一字一句,把丞相给卖了个干净。
当年关于瘟疫的账本。
他们找了一个理由,说是自己的纰漏,把北面送过来的东西,给寄错了,丢失了一大半,所以才伪造了账本,还在这里面,填补了许多的银子。
他们口口声声的说着,“皇上,我们丞相府,这些年来,为了皇上,鞠躬尽瘁,这是我们唯一的错误,我们不敢撒谎,不敢撒谎呀皇上,皇上。”
宰相的性情着急,虽然他不掌管这些事情,但这个账本,只是随意一看,便可发现,其中奇怪之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