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人欲静而风不止
亲随武仆谷九被人重伤,越朔出了灵田迎上去,忙询问找大夫治疗一事。
“禾木岛上哪里有大夫”
谷九还有意识,见少爷只顾着关心他的伤势,眼眶都湿润了几分。
“少爷小的没事养养就好了”
声音比平时虚弱。
中气稍不足。
越朔没理会他,看向田万。
邹崇英已经满脸愤怒,当然,这怒气不是针对越朔的。
田万比邹崇英冷静一些。
他示意越朔先将人送到屋内,三人一起将谷九送到了他的小木屋内。
田万小声道:
“我那里有点生机散,是炼制生机丹的副产,对他的伤势会有效果至于找大夫”
他看向谷九。
谷九怀里抱着一物,挣扎着坐起。
冲越朔摇头。
“少爷,不用找大夫,我是练武之人,自己就懂一些治伤疗伤手段”
说着,他又冲田万与邹崇英行礼。
“这次多谢邹少爷田少爷相救,不然,谷九怕是难以再见到少爷了”
邹崇英与田万对视一眼。
田万说回去取生机散,让邹崇英将情况说给越朔听。
田万离开后。
邹崇英这才愤怒的一拍屋内的桌子,愤愤道:“家族弟子太可恶了”
这话一出,谷九脸色大变。
越朔心中微凛。
不过,他虽然万事喜欢脑中多转几圈,对谷九也说不上什么亲近信任。
但毕竟有上辈子的残留道德三观。
越朔表情未变,脑子一边转动,一边开口询问:
“具体什么情况”
他脑中已经有了几个猜测。
聚灵草或灵鲤被人看中想抢
或者谷九言语不小心得罪了某位家族弟子,遭到了袭击报复
他其实一直觉得,灵鲤算不上贵重之物。
兑换的原由也是替自己回头晋级炼气一层,修炼速度超过天赋灵根一个借口理由。
并不希望因为一尾灵鲤,就引出太多麻烦。
为了避免麻烦而引出麻烦。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是一位家族弟子,他在店铺对烟姐出言不逊被驱逐,怀恨在心,在坊市渡船区,借口谷九对他不敬,让随从武仆出手”
越朔听到这里:
满脑子都是问号。
“是谷九驱逐他的”
“呃怎么可能谷九从头到尾都缩在角落,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
邹崇英用力摇头。
越朔:“”
他表情奇异的看向谷九。
这小子,难道是什么主角体质不成,这样都能被人迁怒针对
当然,谷九是为了他办事而出事的。
越朔没有调侃的心情。
只是问邹崇英:“那位家族弟子是谁武仆就可以随意被伤害的吗”
越朔其实还想问,有人能管这事儿吗
但,留意到谷九的神态。
很明显,谷九是打算忍过去,这事就这样算了。
“那人你别问了”
邹崇英反应过来,冲越朔摇头。
随后,他看了谷九几眼:
“你家少爷就算找上门去,也一样于事无补,这件事,以后我会给你一个说法”
说完,他转身离去。
没等越朔叫住他,人已经速度如飞的离开了。
“少爷这件事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小的只是武仆少爷,这是灵鲤与辟谷丹,小的幸不辱命”
谷九将怀里的包袱双手托起。
越朔莫名有了点情绪,伸手接过,将东西放到一边,没有打开查看。
再次认真打量着谷九。
这人看上去很年轻,二三十岁的样子。
头发在头顶牢牢绑成一个发揪,穿着武仆制服略褪色的青衣束身装。
平时精气神十足,一副精明强干的模样。
现在却脸色苍白,青衣上有泥土与血迹,特别是衣襟处,有一团血痕。
而肩膀处青衣略破,血腥味从后背方向传来。
不一会儿,田万带着武仆来了。
由田万的武仆给谷九清理换药,越朔则和田万一起在灵田附近缓走。
田万道:
“崇英跟你说了具体情况了吧”
越朔嗯了一声。
田万想了想,劝解道:
“这件事,算是飞来横祸,家族弟子与我们不同,并且,也只是武仆间的冲突”
越朔只是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