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光芒照着两人憔悴不堪的脸,成凌关一战凯旋归来的那意气风发,已是半点迹象都寻不着了,只有说不出的疲惫与狼狈,说不出的绝望与茫然。
“为了你我改了口供。”易昉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这般意志叫她看不到希望,她语气有些急促,“我告诉他们,成凌关的事情你全然不知,应该能保你周全。”
“那是事实,我确实不知。”战北望道。
“但你没掺和进来之前,萧承是整件事情的主谋。”
“这不成立,这只是你说的,皇上和刑部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