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不易。”宋惜惜道。
巫所谓淡淡道:“这不废话?自然是不易,若是容易,皇帝怎叫他去谈?岂不是白白再送功劳?”
宋惜惜只说了四个字便被怼了一大句,就闭嘴不说了,反正她也没有什么新的见地。
于先生也愁眉深锁,“如今是打不得,退不得,还理亏,这样进退维艰的局面又不能不应对,怎找突破呢?”
巫所谓看了一眼有些疲惫的谢如墨,道:“先去休息,明日的谈判要紧。”
宋惜惜连忙起身,“对,回去洗个热水澡,能好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