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纪默命令道。
我咬了咬唇，脑袋几乎要缩在脖子里，声音细弱蚊蝇，“然后就到医院来了。”
纪默因为愤怒胸腔微微起伏着，“我把你当祖宗似的供在家里，好吃好喝好穿的养着你，你一天不惹事就难受是吗？”
“对不起。”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乖乖道歉。
纪默面色阴沉，低吼道，“上上次进派出所，上次进精神病院，今天又进医院，纪太太，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我撇开视线，努努嘴，“大不了你退货就是了。”
反正我现在银行卡余额20万出头，生的起孩子养得起自己。
纪默好看的眉毛紧拧着，一字字咬牙道，“退货，是，什么，意思？！”
“是，就是……”
纪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面色冷冽的吓人，“离婚”两个字卡在喉咙口，我愣是不敢说出来。
“说话！”
我瞥了他一眼，“你知道。”
纪默唇角勾着冷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一咬牙一跺脚，说就说，我果断道，“离婚。”
纪默蹭的一下站起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居高睨望我，眸子里的深潭裹着抹居高临下的气势逼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我管你是不是孕妇，我就把你吊起来打，打成哑巴为止。”
好吓人。
我沉着脸不说话。
“听到没有？”
我口是心非，“知道了。”
纪默伸手摸向我的屁股，声音柔了些，“疼不疼？”
我就受不了别人关心我，眼泪唰地一下滚了出来，委屈道，“疼。”
“累不累，上床躺会吧。”
我屁股疼，躺的了吗，“不用。”
纪默轻笑出声，“你侧躺着，我把枕头垫你后背，就压不到屁股了。”
我乖乖地上了床，累了一天，眨着沉重的双眼皮就要合上眼帘。
纪默打开我的包，从里面拿出传单，我刚要伸手抢过，动作太大，扯动了屁股上的伤口，我龇牙咧嘴地叫了一声，纪默抬头瞅了我一眼又盯着传单看了起来，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看完后，他拿着传单的手抖动着，阴沉的声音似是从地狱里传来，“这，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