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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冀亭深着眸子,道:“欲伤宛歌着,杀。”
欲伤宛歌者,杀……
秦沫心里重复了这句话,目光一直看向天空中他的身影,心里忽然揪的有些疼。
而这疼的后面,还有些小小的幸福感。
一刻钟不到,火翎鸟被扔到了秦沫面前的夹板上,牧成昱缓缓而落。
他的声音不怒自威,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尊贵,就像是睥睨天下的王者一样,低沉着声音道:“道歉。”
秦沫抬起头,错愕地看向牧成昱。
火翎鸟抬头瞥了眼秦沫,不屑道:“没有灵力的废物。”
它刚刚就是看这个人弱小,以为她好欺负,会好吃些,没想到她身旁的这个男人竟然这么护她。
没有在意火翎鸟的鄙视,秦沫径直跑到了牧成昱身旁,拉起他的手臂,细心地检查起伤口,嘴里还念叨着:“疼不疼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船板上,火翎鸟翻了个白眼,怪声怪气地说:“废物,我才是受伤最严重的好不好。”
而秦沫就像没有听到它的叫喊一样,压根没抬头看它一眼。
一直被嘘寒问暖的牧成昱温柔地笑着,说:“你没事就好。”
另外,还不忘给火翎鸟一个刀片般锋利的眼神。
“……”火翎鸟动了动疼痛身体,心里埋怨道,“明明那么厉害还装弱,谁知道他刚刚为什么不一下挥开我,而是任由我划伤他。
而且,我的指甲根本就划不进他的皮肤里,那个人明显就是放低防备,故意受伤让你担心的。
不然为什么现在遍体鳞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是我?”
这些话,它也只敢在心里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