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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紧张她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住地摇了摇头,只觉得内心有一种酸涩之感喷涌而出。
书房内,容厉行拿出医药箱找到里面的纱布和药粉,被她的手轻轻的消毒。
伊柔纤细的手指摆在眼前,被刀切出了深深的一道口子,不用想也知道会有多疼。
容厉行低着头认真的为她涂上碘酒:“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他的声音就像以前一样温柔,伊柔坐在床上默默的盯着他的侧颜,目光也变得开始贪婪起来。
曾几何时,她只要瘦稍微一点点小伤都会赢得他的过分关注和紧张。就像时光倒流,两个人还是当年的青春年少。
伊柔默默的伸出另外一只手,即将要触碰到他的脸庞时,容厉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向后退了一步,目光移到她的脸上:“我们之间都结束了,伊柔,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
伊柔的手就这样呆呆的停在半空中,房间里面的气氛也变得尴尬了起来。
她忍住了心里那份酸楚,轻轻地笑了起来,语气温暖而又贤淑:“对不起,是我刚才有点恍惚了。”
“伤口已经包扎完了,你陪你叔叔在客厅聊聊天吧。我去厨房帮宁宁。”
话音刚落,他就毫不眷恋地转过身,离开了书房。
伊柔抬起受伤的手指,双眸微痛,慢慢的握紧了拳头,只觉得浑身僵硬。
“容厉行,你早晚都会是我的。”
……
厨房里,各种食物的油烟遍布,曲宁宁呛得咳嗽了几声,容厉行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样子。
“要不然我来做吧,你先出去歇一会儿。”
曲宁宁停止了咳嗽,抬起头就看了他一眼,睡觉扯过淡然的笑容,缓缓地说道:“还是出去陪她吧。”
“爸爸刚才不是已经和你解释过了吗?我们两个只是兄妹的关系。”
“那可能只是公公自己认为的吧。”她并不看他,只是一个人站在角落里面煮着饭。
因为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容厉行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她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但语气却是如此的冷漠和疏离。
厨房里面除了炒菜的声音,就剩下的只有沉默了。
容父看到他们二人端着菜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脸色都不大好,就知道他们一定又闹了别扭。
本就是天生一对的小两口,何苦要闹成这个样子?
“爸,吃饭了。”曲宁宁朝着客厅里大声叫嚷了一声。
伊柔赶紧扶着容父走向了饭厅,这顿饭吃的很是压抑,虽说是跨年,却一点没有跨年的喜悦之情。
“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容厉行在收拾完所有的碗筷之后,就对容父说道。
容父点了点头,看向旁边坐在沙发上依旧不言不语的伊柔:“我这里还有其他的房间,你是要留在这儿还是和他们一起走?”
“不然,就让厉行捎我一段儿吧,应该都是顺路。”
“我们不顺路。”
容厉行忽然之间接过,丝毫没有给她留一点点的面子。
他只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再一次影响他和曲宁宁之间的感情,不过接着又继续说道:“我刚才已经叫了车,会直接把你送回你住的酒店的。”
伊柔完全没有想到容厉行居然会对自己这么绝情,但是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默不作声的曲宁宁,之后忍下了这口不甘心。
“好呀,厉行你也真是有心了。”
“那我们走吧。”曲宁宁不想再继续和他们两个人相处,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位。
她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容厉行的手臂,然后又转过身盈盈一笑,故意露出得意的笑容:“伊小姐,您就在这里等车吧,我们就先走了。”
“好。”
容厉行没想到今天晚上的曲宁宁又恢复了一副小野猫的样子,在不知不觉中挥舞着自己那双强有力的爪子。
他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可见的笑容,然后拉着她的手,直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出去。
等到他们全部走了之后,容父看了看还站在那里的伊柔,叹了一口气,带着微微的怜惜和同情:“其实当初,既然已经选择了你想要走的那条路,如今就不能怪任何人不去等你了。”
“叔叔,难道人生就不能有后悔了?”她双眸之中荧光闪闪,紧紧的攥着袖子里的拳头,指甲甚至慢慢陷入肉中。
她的声音颤抖,不知道是在询问容父,还是在质问自己。
这一次,就连容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一生拥有多少事情是后悔的,但却我根本无法去挽救了。
屋子里面就像死一般的寂静,直到那个接他的司机终于到来。
还没有过12点,容厉行的车子还在大街上奔驰,大概是因为今日是跨年,路上的汽车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