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过,不可能的。”容厉行的声音中充满磁性,让人觉得浑身酥麻,眼中是不容置疑的鉴定。
他不想再继续和曲宁宁探讨这些问题,有些事情越解释越糟糕,还不如让彼此冷静一下。
推门而出,就只留下曲宁宁一个人在房间,静静的感受着孤独和茫然。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曲宁宁几乎整晚没睡,瞪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面全部都是今天看到的画面。
“曲宁宁,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是说已经不管不顾了吗?”
她从暗自发誓再也不会理会容厉行的感情生活,她只要顺利的生下孩子,并且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就已经足够了。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她就能闻到房间中新鲜的百合花的味道,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是刘妈早上特意插进来的。
“宁宁,我去上班了。”容厉行低沉的声音附在她的耳边,充满着极大的诱惑,声音勾人魂魄。
曲宁宁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点头,她还是无法面对容厉行,她没有办法保持的那么镇定。
起床之后随意的吃了一个早餐,曲宁宁始终有些心不在焉的。
丁零丁零,手机已经为她拦截了好几个号码,不用看,就能够猜到的是谁!
郑晨曦坐在餐桌旁,手里一直紧握着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她也没有接。
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痛苦,可是跟着容厉行,她不会得到任何幸福的。
“宁宁,为什么你就不知道回头看看我呢?我一直在你的身后。”自言自语结束之后,郑晨曦干脆直接放弃,离开座位,拿过西装准备出门。
门铃忽然响起,他疑惑地看向大门,要知道这间公寓只有他一个人住,而且平日里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的位置。
打开门,门口赫然站着一位老人。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看着郑晨曦的时候,抿嘴一笑。
“你来做什么?”很显然,郑晨曦并不欢迎他的到来,甚至眼神里面都带着厌恶。
容父脸上的笑容僵住,不过随即又释然,他透过郑晨曦看了看房间里面的样子,干净素雅,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很简单。
“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容父一边说着一边咳嗽,脸色有些苍白。
“我想没有什么必要了。”
郑晨曦依旧如此坚定,他甚至眼神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峙,沉默者,直到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容父败下阵来。
“那好吧,我只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过几天股东大会,要讨论公司融资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如果你只是来劝我放手的话,那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郑晨曦握着门把的手背青筋暴起,似乎在隐藏着某一种愤怒。
容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带着勉强的微笑说道:“我知道你还不肯原谅我,原谅容家,原谅你的养父。”
“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了,我现在可是时时刻刻要跟你那个宝贝儿子竞争的。”
“我希望你们兄弟两个人…”
“我们从来不是兄弟!”似乎压抑了很久,郑晨曦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腔的愤怒。
容父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很快又平静下来,眼神中全是愧疚难安。
“赶紧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
砰!
门突然被关上,巨大的声音让容父皱了皱眉,盯着大门好一会儿,缓缓转身离开。
蹒跚的背影,记录在了角落里的监控器里面,郑晨曦站在电脑前面,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咳咳咳……”
走廊里只剩下被遗留的咳嗽声,还有一位老人的失望。
郑晨曦紧紧地握住拳头,控制不住想要砸向桌子,最终只是把桌子上的水杯打落在地。
“容家!欠我的!”他咬牙切齿的从口缝中吐出几个字,目光开始变得越来越阴狠。
这一日,曲宁宁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出门,就直接被门外的刘妈推了进来。
“夫人,今天有电视台来家里采访少爷。您刚刚起床没梳头洗脸,就这样直接出去形象不大好吧。”
刘妈也是好心提醒,毕竟今天就连这些佣人也是好好的化了一个淡妆呢。
睡眼惺忪的曲宁宁站在地毯上,反应了几分钟之后才又问道:“电视台?他们已经在外面了吗?”
“嗯,听说是上午的采访。少爷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所以没有叫你。”
曲宁宁沉默着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的睡衣,还有镜子里面蓬松的头发,毕竟是容氏集团的夫人,这么出去确实有点不大符合礼仪。
站在房间里面眼珠转了转,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忽然咧着嘴笑了笑。</div>